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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培二妻黄仲玉:他对她有愧有悔,她死后他写给她的悼文成课文

2020-04-24| 发布者: 吴中信息社| 查看: 144| 评论: 3|来源:互联网

摘要: 1940年3月5日,即离第三任妻子周峻50岁生日差两天时,教育大家蔡元培先生在香港因病逝世,享年73岁。临死前,...




















1940年3月5日,即离第三任妻子周峻50岁生日差两天时,教育大家蔡元培先生在香港因病逝世,享年73岁。
临死前,蔡元培嘴里一直喃喃念叨着“威廉,威廉”。蔡元培口中的“威廉”正是他生前最疼爱,却不幸于1939年离世的长女蔡威廉,系他和第二任妻子黄仲玉所生。
蔡威廉也是蔡元培众多子女中最像妻子黄仲玉的孩子,这个“像”包括长相、品行、容貌甚至职业等等。或许,也正因为此,他才会倍加疼惜这个长女。
相关研究者认为,蔡元培离世时最想挂在嘴边不停唤着的其实是二妻黄仲玉,可因为身边始终有第三任妻子周峻的陪伴,他不可能不顾任何地喊妻子名字。所以,他声声对女儿的呼唤里,其实藏着他对妻子的深情厚谊。
这种做派,符合蔡元培的高情商,直到快断气时,他才轻轻唤了一声不那么容易被察觉的“仲玉”并永远闭上了眼。
黄仲玉生于1877年,比蔡元培小9岁。他们虽都生在晚清,可在家庭环境和教育的双重影响下,他们的思想相比同时代人都更先进。也正因为思想的极度雷同,他们最终才结合并谱写出不一样的情感传奇。
蔡元培原本有一个原配妻子,他便是他于1902年迎娶的名门千金王昭。王昭是封建旧式女子,小脚、不识字且对三从四德那一套极其看重。
蔡元培与王昭结婚的第一天起,他便一直膈应着。显然,王昭与他心中所期望的女子模样相去甚远。
现代人遇到婚姻不顺想到的多半是离婚,可在蔡元培那个年代,离婚并不流行,当时的离婚尚叫“休妻”,而女人一旦成为被休的妻子,往后余生往往会生不如死。这便是鲁迅虽不爱原配妻子朱安,也与她未有夫妻之实却一直未与她离婚的原因所在。
同样,蔡元培也不可能休妻。但如他这般婚内遭受不幸的大户人家却有另一条路,那就是“纳妾”,坐享齐人之福。
实际,当时看出蔡元培婚姻不如意的有心人也曾提醒过蔡元培纳妾,可对于这样的建议,他从来都是充耳不闻。
王昭给蔡元培生下两个儿子后,他对她的态度更是有了明显的改观,但这个改观也只是道德、义务层面,而并未上升到情感层面。
随着新思想的萌芽,走在文人前沿的蔡元培在新思想的洗礼下开始意识到:自己是这场封建包办婚姻的受害者,他妻子王昭又何尝不是呢。
在这种“同是天涯沦落人”思想的作用下,蔡元培萌生出了解救二人的冲动。他想:若我们在封建包办婚姻里,也能婚内谈恋爱,努力去经营好感情,那岂不也是幸事一桩?
于是,在同时代多数文人都忙着打着新思想、自由恋爱旗号抛弃包办婚姻妻子的当口,在某些文人忙着隐忍或者不离婚却结新欢的当口,蔡元培选择了第三条路:去改善包办婚姻。
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蔡元培选的路都是包含了巨大牺牲的。他甚至想以此开创一种新风气,引导所有同他一样的文人以“不伤害”的方式去取得圆满。
打定主意后,中国人惊奇地发现,蔡元培在一夜之间突然写出了一份包含民主与自由的《夫妻公约》,公约出来前,蔡元培先和妻子道了歉:他说过去让你一直都凡事服从是绝对错误的,以后要改。
公约规定:男女关系分目交体交与心交,特重心交。所谓心交,指的是夫妇同心,两情融合。并强调重新调整夫妻关系,力求男女的人格平等,让大家更和睦地生活在一起。
无论放在哪个年代,这样的公约都注定要引发广泛的关注。这一公约也慢慢被王昭接受,在蔡元培的不断努力下,她不再缠足也开始破除对鬼神的迷信,她甚至开始学着读书写字。自然地,她也不再总是唤他“老爷”、自称奴家。
王昭觉醒后,婚姻对于蔡元培而言终于不再是牢笼了。这对结婚十多年的夫妻逐步互相理解、修复了感情的裂痕。从此两人真正拥有了幸福的婚姻,这好气象被蔡元培形容为“伉俪之爱,视新婚有加焉。”
可好景不长,就在蔡元培满怀感恩地享受自己创造出的美好婚姻时,妻子突然因病辞世了。
王昭辞世这年,蔡元培年仅33岁。突然之间从一个凡事不用管的男人,变成一个既要当爹又要当妈且还要忙公务的男人,这种种对蔡元培而言是不那么容易的。
蔡元培的家人、朋友见状便开始不断给他介绍对象,于是,成为鳏夫仅仅一年后,蔡元培就面临了“门槛被媒婆塌烂”的境地。
蔡元培最不喜应酬这些,这主要也因为,他不想再经过这种媒妁言、父母命的传统方式成婚。于是,为了打发他们,他想出了一个高招:在家门口贴征婚条件。
该征婚条件有三条:一,女子须不缠足;二,须识字;三,男子不纳妾;四,男死后,女可再嫁;五,夫妇不相合,可离婚。
这则征婚条件在今天看来几乎可以完全不被算作条件,因为整个中国的女子中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能实现他的要求。可在当时,这样的征婚条件却是极其苛刻的。它之苛刻在于:它挑战了那个时代的基本“规矩”。
蔡元培贴出这则条件时中国刚刚进入20世纪,此时中国尚在晚清,封建思想依旧严重。此时的女子几乎没有不缠足的,与此同时,因为深受“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影响,这些女子几乎都是不识字的。
至于三四五条,就更加可怕了:夫妇不和,可离婚?这简直闻所未闻。要知道,当时的中国尚没有一例离婚案例,此时距离民国第一例离婚案发生尚还有20多年的距离。
所以,这则征婚条件出来后,蔡元培家再也没有了媒婆的身影。在业内,蔡元培也成了“奇葩”一般的存在,有人甚至传言蔡元培精神不正常了。
其实,蔡元培这征婚条件看起来是五条,实际上却简单极了,他无非就是想找一个独立的新女性罢了。
如果你想一样东西却得不到,那么很可能只是你不够想或者想的方式不对。“想”的欲念强烈,且“会想”的蔡元培,终于在妻子过世近两年后等来了他理想中的那个女子。
一日,蔡元培因公出差杭州途中,偶然看到一幅工笔画。看到此画后,蔡元培就瞬间被吸引了。他围着画左看右看,有啥奇怪吗?有!蔡元培觉得,这幅画画工极其工整与其他画怎么看都不一样。
蔡元培盯着这幅工笔画良久后心下纳闷:“这怎么感觉像女子所绘?落款明明又是男子名。”一旁的朋友见状笑着说:“你猜对啦,这就是女子所绘。”
“既是女子所画,署名怎么会是‘黄世振’,这分明是男子名!”蔡元培继续疑惑地看向好友,好友拍拍他肩膀道:“这‘黄世振’还有个名字叫‘黄仲玉’,她确实是女子,而且她还是江西名士黄尔轩的千金。”
蔡元培听到这儿再看看画,心里不禁一动。他立马脱口问道:“可曾婚配?”好友听到这儿立马心下就明白了,他眨了眨眼又故意咳嗽了一下缓缓道:“她不仅未婚配,还因为父母开明的缘故一直未缠足。而且,她擅长写文作画且温婉贤淑,是个不可多得的才貌双全之女子。”
听到这儿,蔡元培心里便不自主地泛起了涟漪。可一想到自己已是中年且丧偶还带着两个孩子,他心里又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悲凉。
人说,男人在爱上一个女人时,往往会生出悲凉来。而悲凉的伙伴又包括自卑等等,在这种种的作用下,配资公司 见不见黄仲玉,他心里竟突然就此没了主意。
很难想象,这个22岁中进士,被点为翰林院庶吉士且事业有成的男子,竟也会有自卑的时候,但蔡元培却实实在在地自卑了。
看出蔡元培的顾虑后,好友劝慰道:“历来美女都爱才子,蔡兄之才天下几人能敌?这事,你非得去试试,就算不成,交个朋友也多条路。”蔡元培勉强点了点头。
出乎蔡元培意料的是,黄仲玉在见了他第一眼后便笃定他是她等待了多年的良人。而蔡元培见到她真人后,心里更是对她好感倍增。
蔡元培的第二段婚姻相比第一段而言,真真是风雨之于彩虹,蔡元培在前一段婚姻里努力苦求的“男女平等”,在第二段婚姻里根本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黄仲玉在诗文、绘画等方面极有天赋,蔡元培希望她能在这些方面有所成就。可任何成就都是时间精力心力共同作用的结果,婚前原本还可以实现自我的她,嫁做人妇后便不得不做取舍。
提倡男女平等的蔡元培也发现,婚姻里的男女没有绝对的平等,因为婚姻的根本是牺牲,而任何时候,女子在婚内往往都是牺牲更多的一方。
黄仲玉每日不仅要照顾家里家外,还得操心蔡元培的生活。这样的情境下,她想要自我实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种种,蔡元培也不想看到。他一直觉得妻子是难得的才女,这样的才华绝不能浪费在柴米油盐琐碎中。
可黄仲玉自己却甘愿做丈夫背后那个默默付出的女人,她还安慰丈夫到:“我就在你背后帮衬你,你成也好败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去做你想做的。”
婚后第一年,35岁的蔡元培同蒋智由等在上海创办中国教育会并任会长。此时的蔡元培一直希望能借中国教育会的影响力,创办出理念先进的教育机构来,进一步实现教育救国的理想。
婚后第二年,蔡元培便在妻子的鼓励下正式投身革命。革命之路漫漫,踏上这条路后,蔡元培一家便经常面临颠沛流离,但这些,黄仲玉丝毫不在意。
真正好的婚姻里,1+1从来大于2。好的婚姻激发人的善,给人力量,催人奋进,蔡元培与黄仲玉便是如此。
蔡元培创办女学期间,黄仲玉一直在兼顾家庭的同时从旁协助。爱国女校顺利开办后,黄仲玉还在学校担任主要教职人员,成为女学初期的骨干。
人间的“夫唱妇随”之极致大抵如此,他们一起实现自我,同时为国为民谋利。如此,是“夫妇”之幸,也是天下之大幸。
然而,做伟人的妻子,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1907年,蔡元培因革命之故躬赴德国后,他们不得不面临分居,这次分居前后竟长达4年半。
蔡元培赴德期间,家中大小事务和他们后来生的一双子女及前妻所生儿子的负担,全部落到了黄仲玉身上。这样的重担下,黄仲玉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系列的问题。
然而,为了不让心怀天下一心革命的丈夫分心,黄仲玉始终咬牙坚持着,从未抱怨过任何。而一直因革命忙碌的蔡元培也鲜少关心家里的状况,直到辞去政务回国和家人团聚后,他才有机会重新管顾家里。
再后来的4年,不肯再与妻子分离的蔡元培偕黄仲玉与子女前往德法继续为各种事务忙碌。此间,在黄仲玉悉心照顾下,蔡元培的工作取得突破进展。
在这之前,黄仲玉的婚后生活几乎一直是在颠沛流离和分居中度过,不论是哪种状态,她都一直是忙碌的。这样的日子,从世俗角度看去,肯定算不得美满,可她却不以为然。
在黄仲玉眼里,丈夫蔡元培的理想便是她的理想,所以,她的所有付出也就都成了理所当然。为了更好地帮助丈夫实现理想,一有闲暇时,黄仲玉还会捧起书本拼命学习。
世间的一切都有两面,黄仲玉在背后倾尽全力的付出也是如此。因为操劳过度加上此前顽疾恶化,黄仲玉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为了不让丈夫操心她依旧不肯透露太多。
蔡元培是个优秀的革命者,是个优秀的教育家,可唯独,他却似乎并不是一个世俗眼里的优秀丈夫。若非他的疏忽,他的妻子身体也不会完全垮掉……
但站在另一个角度看,蔡元培的疏忽又是必然的结果,因为作为妻子的黄仲玉一直不肯让自己成为丈夫救国救民路上的累赘。
所以,当黄仲玉已经感觉自己时日无多时,她还是不肯自私地将丈夫留在身边:1920年底,蔡元培被北京大学派遣去欧洲考察,此去目的是与里昂大学合作成立中法大学。
临行前,蔡元培在法国人在京办的医院陪伴妻子,看着日渐消瘦的妻子,蔡元培很有些担心地问:“我走了,你一个人能行吗?”黄仲玉却故作轻松地笑道:“我能有什么,硬朗着呢,我还比你年轻近十岁,你就好好担心下自己就行了。别等国家兴盛了,你却看不到了。”
蔡元培听完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轻轻将妻子拦在怀里道:“这次,咱们国家的教育算是又进了一步了,你放心,我一定带着好消息回来见你。”
黄仲玉听到这里不觉鼻子一酸,眼泪就那么簌簌地落了下来。回来,这一去又是多久,这一去,山高路远,道阻且长,她还能等到他回来吗?
蔡元培离开医院准备赴法那天,面对已注定是永别的分别,黄仲玉却一句话也没说。他虽然很奇怪却也并没有多想,毕竟,这样的分别他们已经历了无数,他想:她大约是已经习惯了,况且,自己这一去又将是国家得发展的好机会,这八成冲淡了她的离情。
那天,丈夫走前,黄仲玉在他包里放了一幅画。她想:我们是因画结缘,最终也应该以画结尾,如此才算圆满。
蔡元培发现妻子偷偷放进自己包里的那幅画时已是几日后,他一看:画上有他,有孩子们,还有一个女人,可这个女人却没有脸孔,而且从形貌上看又不像是黄仲玉自己。
蔡元培仔细端详后心痛地道:“到底是体力不好了,竟把自己画得不像了。”随后,他并未多想地便将那张画小心地夹进了书里。
蔡元培并不知道,这幅画里有极深的意味。如果这幅画会说话,那它说出的话一定是:“我走后,请一定要续娶。”而这个没有脸孔女人所代表的,便是她求他续娶的女人。
爱到深处时,为了你的幸福,我可以去死;爱到更深处时,为了你的幸福,我可以放弃你(让你续娶)。这样的爱,深沉绝望却伟大。
黄仲玉去世几天后,身在异国的蔡元培才得知妻子离世的消息,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差点倒了下去。他怎么也想不到,离国前的一别,竟是他们的永诀。
此时的他也才恍悟,那幅画里辨不清面容的女子,是她叮嘱他另娶的夫人。她已做好了诀别的准备并作了诀别,可他却浑然不知。
黄仲玉辞世的第9天,蔡元培如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写下了一首悼词,在这首名为《悼亡妻黄仲玉》悼词中,他用近乎哀嚎的语句写到:
“呜呼!仲玉,竟舍我而先逝耶!自汝与我结婚以来,才二十年,累汝以儿女,累汝以家计,累汝以国内、国外之奔走,累汝以贫困,累汝以忧患,使汝善书、善画、善为美术之天才,竟不能无限之发展,而且积劳成疾,以不得尽汝之天年。呜呼,我之负汝何如耶!”
这一字一句里,满满都是悲伤、悔恨和不舍。写完这些后,他突然接着道:“死者果有知耶?我平日决不敢信;死者果无知耶?我今日为汝而不敢信;我今日惟有认汝有知,而与汝作此最后之通讯,以稍稍纾我之悲悔耳!呜呼,仲玉!”
人说,所有相信世上有鬼的人,从来都不是真的见过鬼,而是因为心里有想见的已死去的人。因为太想念,所以宁愿相信世上有鬼。蔡元培之相信“死者有知”,也是如此。没错,他想再见他最爱的妻子仲玉,哪怕她已不是凡尘意义上的人。
后来的后来,蔡元培用真情实感写就的这首悼亡词被选进了中学课本里。这段伟大的情感,也开始被更多人熟知。只是,直到现在也极少有人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照例,这一次,为了阻挡前来说媒的人,蔡元培再次出了一个《征婚条件》挂在大门口。条件上书:一,本人具备相当的文化素质;二,年龄略大;三,熟谙英文,能成为研究助手。
从蔡元培的这则征婚条件来看,这一次,他之选配偶更像老板选员工。之所以如此,自然也与他失去黄仲玉后的过度悲痛有关。“自你走后,我便不再渴望爱情,余生所想,大抵只是搭伙过日子罢了。”这话,用来形容当时蔡元培是恰当的。
黄仲玉死后的第三年,蔡元培的一个女学生走进了他的世界。她叫周峻,是一个一直仰慕并默默喜欢着蔡元培的大龄姑娘。
1923年7月10日,蔡元培与小自己24岁的女学生举行了婚礼,而这次两人举行婚礼的地方,则依旧在他第二次结婚的所在地:杭州。这一年,蔡元培57岁,周峻33岁。
这此后的蔡元培极少提起二妻黄仲玉,即便在子女面前他也从来闭口不言。但周峻发现,有时,他会看着长女蔡威廉发呆。周峻一直不知道原因,直到后来听人说“威廉的容貌极其像母亲黄仲玉”时,她才懂了他。
蔡威廉长大后和母亲一样喜欢上了绘画,并成了一个极有天赋的油画画家。蔡元培最喜欢看女儿作画,有时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一个夏天的傍晚,蔡元培看着女儿画出的天空突然脱口道:“仲玉,你说我们要不要在旁边加点颜色。”女儿惊讶地抬头时,蔡元培才如梦初醒一般地沉默了。那是蔡威廉第一次见到父亲的表情在一秒钟内被完全涂抹上悲凉,她提笔在画上加上颜色后再抬头时,父亲蔡元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
蔡威廉死后,周峻因知道威廉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撑,所以一直未把她惨死的消息告知身体本就不好的他。可蔡元培终于还是在一张报纸上看到了女儿辞世的消息,那一刻,蔡元培整个人都怔住了。
自此,这个素来一袭长衫、儒雅天成的大教育家终于再次在天堂与他挚爱的妻子和女儿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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